2009-07-14曾经。
曾在Donews写了近四年的博客,400多篇,于2008年春某日某时开始莫名的再也无法打开,后将保存了的部分备份搬至新浪,但始终觉得不满意,如今还是决定搬至Blogbus,虽然过去是该遗忘的该抛弃的,但也是生命的一种积累,现在重新整理,陆续放出那些旧文,可读的不可读的,有用的无用的,回看那些日子,或许也是一种激励呢。
在此记下Donews当时的博客地址: http://www.donews.net/sophie_himmel 和 http://blog.donews.com/sophie_himmel
这是它曾经的模样:较早时2005年2月的样子 (浅绿色模板) 和 2006年1月的样子(蓝色) 和从06年春开始自己做了标题栏的页面 2007年12月 ,这里还有更多历史遗迹,谢谢这个神奇的网站居然给我留下些可供怀念的点滴(以上链接均需翻墙)。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又能打开我过去的博客,请记得告诉我,谢谢。
2008-04-08《恨昇歌》

情歌教人害怕,是因为无法自拔
「喜欢听他唱歌的人都是自溺的。」有人说。
他的歌就像他好几张个人专辑封面上的蓝色一样,会让人沉溺,无法自拔。
一衣说,他的歌不能一直听。嗯。我想,我明白。我一直在听。
玛莎说:他恨情歌,可是我们恨升歌。
带着一大包沉重的CD和书,坐在从上海回家的大巴上,我迫不及待的翻开《恨升歌》,读着读着,不知怎么就湿了眼睛,赶忙抬起头来望向窗外。
书中都是升迷自己的青春故事,那些和“升歌”交织着的故事,那些由“升歌”伴随着成长的岁月。因为升歌,他们相识,并因此拥有了一段段共有的回忆,在成长岁月里,因此而并不那么孤独。
在书里,在他们的故事里,仿佛也可以看到自己,而一个个故事,又隐隐约约的串起了陈升音乐历程中的一些足迹......
台湾的升迷们跟随着他上山下海,跨年、Pub...... 于是,在他们的青春成长中便有了那么多的和升歌有关的故事。那从盗版、mp3爱上升歌的我们呢?我呢?要怎样梳理自己那些和升歌纠缠不清的青春故事和记忆呢?
书中最喜欢的两篇:马世芳写的《那種難以言說的寂寞》和五月天乐团贝斯手玛莎写的《他恨情歌,可是我们恨升歌 》 。
2008-4-8 11:55 PM2008-04-08《不安的年代》
“谎言不能解开的原因,是因为自己多少也有罪。” 陈升在歌里这样说。我喜欢他的歌。
蔡康永说。“當然,也有我鄙視其他族類的時候,我可以忍住不說,但这种事也瞒不住自己。
當別人鄙視我的族類時,我常常會想宣戰,但結果多半是繞路避開,算了。
......
所以,我不是鬥士,我有時因此鄙視我自己。”
.....大概,因此,我也有点喜欢蔡康永这个人。
一部《罗生门》便让我彻底折服的黑泽明,也是一样吧。
他们都有面对自我和真实人性的勇气。
所有美好善良的底下,未必没有恶和阴暗、贪婪的存在,未必没有斗争和挣扎,只是,有些人能敢于面对这一切,并最终以美好和善良战胜了内心的那点邪恶吧。
2008-4-8 10:22 PM2008-04-08适应
病是一个过程,身体总也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,让一些东西在身体内搏斗一番分个上下后归于平静。身体对环境的变化,从不适应到适应,需要通过一次病或者说身体内的斗争过程来完成。心理大概也是一样,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吧。(此为摘要。因备份不全,全文缺)
2008-4-8 01:31 AM2008-04-07鄉
深夜里,读到这歌词,心里似乎有些什么在翻腾。
乡
有一个地方叫做故乡 它留些记忆叫我遗忘
却总在泪湿枕巾的午夜哦荡漾
有一种心情叫做希望 它带我远离
我的故乡 却不断堆积我的迷惘哦流浪
太多的日子我已虚度 太多的路程我曾彷徨
太多的眼泪留我停止脚步
是否都可以将它们栓进我的包袱 哦
有一种忧郁叫做思乡 它带我走进沉沉梦乡
好抵挡泪干的激颤哦故乡
每一个梦中有一些温暖 像夜航的曙光
我的亲人 在分别的日子里是否无恙
太多的日子我已虚度 有太多的话语我都敷衍
有太多的理由我该停止脚步
不再是任性的孩子不断迷路 哦最近的日子里,偶尔带着相机重访一些故地。一个人走在路上,我想,是否真的是因为离开故乡越远,便把对家乡的思念也拉得越长。因为长久的远离,而沉淀了更多对故乡的感情。对这个城市的变化感慨,努力寻找过去的痕迹,却又仿佛要逃离,不甘于滞留在这里。
有一种无形的力量,让我想要去感受去记录这个城市的一切。
4月4日下午,一个人走去已经不再开放使用的火车站。停用了大概快两年了吧,不知道它变成了什么样,一直很想拍下这里的站台,这个我每次离开的起点,这个我从小至今来来回回无数次、等待的小站。可是,我却无法接近它....... 候车大厅、出口处、托运行李处、车站围墙的尽头......我寻找着一个可以接进站台的缺口,可到处都是封锁,直到走到附近一片货运停车场,奋力爬上一片斜坡,一手攀着紧抓住石砖围栏身体贴着围墙,另一手端起相机,透过围栏远远的看到了站台一角,按了快门。就像是一个偷窥者,就差翻墙而入了,无奈铁丝网太高......有时候,对自己的固执冲动的举止连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.......

* 被隔离 的眺望
继续寻找,一直走到似乎是车站员工的宿舍区,终于兴奋的看到了一扇通向站台的门,却当我快接近那扇门时被车站的职工在后面叫住说,非员工不许进那扇门靠近站台,如果被领导什么发现,他们会因此而受处罚,如果我出去,他就要锁门不让我返回,嘟囔着什么动车族开过会有监测云云...... 我不甘心的,争取着,“我只要站在进门口处看一眼站台,拍张照......”怀着侥幸的心态,我靠近那道门,看了眼,不敢走远,在那人关上大门正要关小门前不舍的离开,离开时像用着全身力气的对那个人不甘的说,“在这里坐了二十多年的火车了,现在都不能让我再看一眼么!”我知道他们也为难,赌着气的说着没有逻辑奇奇怪怪的话,更像是给自己的,而泪水终于忍不住的冲出了眼眶,低着头离开,也不管他们几个员工在我身后是否会有怎样的几秒针的疑惑或感慨...... 我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切...... 而自己也真是没用......
(以下照片点击可看大图)
*站台外,附近
* 从未如此清静的空旷的候车厅 & 出口处紧锁的大门
* 我能到达的最接近站台的地方,连站台的牌子都还望不见
之前3月25日下午,挂了吊针之后一个人又逛去了废墟一片的临平中学。
* 曾经的领操台,及附近
* 间隔学校与镇上游泳池的墙倒塌了一角...... 废弃的操场和自行车棚原址被人一块块圈成了小花园,在一片荒芜中透着浓浓的绿意
* 学校附近的弄堂里残存的小楼,第一次发现弄堂的名字很有趣:佳肴弄 & 曾经的放学路早已改变了模样
* 家所在小区边缘,河对岸的在建的办公大楼 & 小区的两名物业工人
2008-4-7 07:58 PM






